XY前天剖腹,生了个宝宝,半夜不睡觉给我发消息,
把我激动地,恨不能马上飞过去看看,
大半夜地缠着大哥跟我一起想宝宝的小名,
第二天早起,去店里准备了一下给宝宝的见面礼,
然后坐着车子一路颠簸到了医院,
终于看到俺的第二个干女儿,皮肤嫩嫩,嘴巴小小,
手指头修长修长的,小样子很饱满,大爱之,
直接呼了和大哥商量好久的小名:甜贝果,
逗了一下,小贝果就睡着了,梦里还会笑,可爱之极。
贝果家老妈比较惨,剖腹,外加年龄比较大了,
伤口恢复比较慢,早上医生来给她揉肚子,
她疼的死去活来的,流了很多血,
而且医生强烈要求她下地走动,或者方便,
看她动一下就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,我只能干着急,
可是医生说非要自己起来方便,走动才能通气,
没办法,我只好使劲扶着她,让她慢慢挪下床,
等她下地站稳了,已经疼得满脸是汗,
我呢,也紧张的一身是汗,又不敢乱动,也不敢怎么大声说话,
(因为小贝果还在睡觉咩)
只好任她抓着我的手,使劲用力撑住她,
可是,也许是室内空气不流通,也许是我太紧张,也许是早上吃太少,也许是她血流太多吓到我了,
我、、、我、、、我居然在这个时候耳鸣眼花了,
心里刚告诉自己,要撑住要撑住,就眼睛一黑,晕倒了,
朦朦胧胧听见妈妈叫我,然后又把我搬到旁边的病床,
我就这么晕着晕着,睡着了,

醒过来的时候,被妈妈们围着讨论了一通,连XY也说,吓死她了,
到底谁是病人啊!丢人!
想起03年sars横扫中国的时候,人人自危,口罩、板蓝根一抢而空,
那个时候我刚调了一个新部门,不想让挺我的师傅跟上司失望,所以工作很拼命,
出差特别多,别的同事都减少出差次数,只有我,该干嘛干嘛,胆子大,没办法,
当时北京疫情比较严重,我接了个案子,需要跑北京,leader说缓缓再去吧,
我笑笑固执的整理好背包,我死都不怕,还怕SARS!
到了北京一切顺利,需要的文件全都收集完毕,接着飞哈尔滨,
可能工作太累了,也可能气候差异,到了哈尔滨就感冒流鼻涕发烧,
打车去医院看病,出租车司机一听我是从北京过来的,差点丢下我就弃车逃跑,
我再三保证,我是感冒,真的感冒,他颤抖着带上口罩,
飞车把我拉到最近的医院,丢下,一溜烟跑了,
那个速度,舒马赫来了也追不上吧,看得我直瞪眼!
郁闷的进了医院,里面人贼多,脑袋昏昏沉沉的,
跑到前台,想让护士给我一个温度计,
可是前台也围了很多人,每个人都在说话,好吵,
我使劲使劲跟护士说话,要温度计,都没人理睬我,
头重重的,喉咙痛痛的,鼻涕横流,耐心消磨,觉得自己好惨,
于是爆发了,我大吼一声,我是北京过来的,我发烧,流鼻涕,头晕,
结果吼完一看,效果实在太好,周围三米之内没人了,
护士躲进了房间,伸个头出来问我:你要什么?
我镇定的告诉她,我想要个温度计,她伸手往前台后面指指,
我绕过去,自己取了温度计,测量起来,37.5度,没热,很好,
放下温度计,开心的走出医院,去附近药店买了感冒冲剂,
第二天症状减轻很多,继续工作收集需要的文件。
这次H1N1来了,看势头,没有SARS猛,而且全球控制都很迅速,
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,每天祈祷疫情快快过去。
昨天晚上睡觉,老茶没有喝完,突发奇想,用茶汤洗脸,没想到很舒服,
决定洗一个星期看看,如果皮肤白嫩了,我就去申请专利,生产普洱茶洗面奶,吼吼!